,朝她走了两步, 递到她面前。
温蔷微怔, 她没有想到他会亲自帮她倒水, 还亲自端过来。
仿佛受到了从未享受过的优待, 一时甚至觉得无福消受。
“还要我喂你喝?”纪霖深生硬道。
“......”果然撑不过三秒。
温蔷接了过来:“谢谢。”
去往会议室的路上,温蔷一手端着那杯水,另一只手不由自主摸了摸喉咙处。
前段时间因为谈酒店外包翻译的事,每天都在和各种人沟通交流,说话时间过长,加上有点感冒,导致现在嗓子又干又痛。
最近只要说话一多,喉咙就像是被撕扯着,声带喑哑得很明显。
日常翻译任务中,她只能靠间隙时不断喝水,才能让声音勉强保持在一个正常的状态。
所以刚才她会要一杯水,这样才能不被人察觉出来。
会议室里,那位先生已经在等候了。纪霖深走过去,两人寒暄了两句后分别落座。
温蔷照例坐在纪霖深后侧,将杯子放到旁边的小茶几上,拿出笔记本和笔,开始投入工作。
两人会谈的内容并不算复杂,前期也有资料可供提前准备,因此,温蔷的翻译游刃有余。
只是随着时间拉长,她的嗓子开始痒了起来。
声带不断被拉扯,逐渐变为刺痛感。
她在间隙时赶紧喝了两口水,但也只是杯水车薪。后面实在受不了,甚至间或咳嗽了两声。
纪霖深和那人的会谈开始了不到二十分钟,便视线复杂地瞟了她几眼。
温蔷没有注意到,依旧埋头执笔盯着笔记本,等待着他后面的话。
但纪霖深却忽然噤声了,沉默了两秒,提出:“我们进行一次茶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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