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像他一样出头的又有多少?没有伯乐,大多数的人一辈子都碌碌无为,为几千块钱打工奔波,活得就像只蝼蚁一样。”
温蔷没有打断她那一连串的话,等她说完之后,才不急不缓道:“那你说,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裴思思当然能听懂她话里的偏向性,几乎是默认加坐实了和纪霖深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更气急败坏了。
她向来忍不了纪霖深身边有别的女人,就连很多公开场合上,好多女人多看了他几眼她都气得要命。
她其实不是没有想过,跟纪霖深生米煮成熟饭。
但是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机会。
纪霖深从来不会让自己喝醉,不会让自己迷失,他仿佛永远清醒,永远自控。
但她没有料到,他会让温蔷趁虚而入。
她不知道这女人是用什么手段达到的。
这时,资料库的大门再次打开了。
咯吱一声闷响。
两人同时看过去,纪霖深站在门口。
纪霖深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来,眼神里的凌厉让裴思思即刻噤声。
她并不敢在纪霖深面前放肆,因为他从来不吃她这一套,几乎从来没有纵容过她。
除了那一次,唯一一次在会议室,她第一次见到温蔷坐在纪霖深身边翻译的那一次。
纪霖深确实没有理会她,直接掠过她,转头对身后的陈助道:“派车送裴小姐回去。”
语气冷硬,毫不顾惜。
陈助听命将裴思思送出了公司大门,路边车辆已经安排好了。
裴思思坐上车,还为刚才的事又气又闷。看到陈助站在车门外,即将关门时她叫了他一声:“哎,你不是说纪霖深对温蔷不太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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