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父亲是给了我启动资金,但这些年,我已经连本带利还回去了。所以我并不欠她家什么,即便是在商言商,我也做到了仁至义尽。”
温蔷不明白他长篇大论说这些是为什么,微昂着头,默默地听着。他生意场上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
最后,纪霖深顿了下,道:“她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
这才是关于她的。
温蔷眨了两下眼睫。
她知道,以纪霖深的行事风格,如果他都这么说了,那么一定是处理好了。
确实,纪霖深昨晚去找了裴思思。
他的来意很明确,言语毫无赘余,也表达得很清晰——让她不允许再去找温蔷的麻烦。
裴思思气极,一时也忘却了对他的畏惧,声音变得尖利了起来:“你别忘了,是我父亲帮你,你才有今天。”
纪霖深神色淡漠:“我不否认裴先生的资助。但是裴小姐知道是以什么方式进行的资助么?或许你听说过对赌协议?”
对赌协议,本来就是双方两清的事,并不存在单方面的恩惠。
但是顾及当年,不管怎样,纪霖深还是给足了裴思思父亲知遇之恩的面子,甚至在后续的很多项目中都让了利。
他也从来没有拿这件事在裴思思面前说什么。尽管这些年来,她一直以恩人的女儿自诩,提出诸多无理的要求,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置喙。
因此,第一次听闻此事的裴思思哑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她一直以为,父亲当初是无条件资助纪霖深的。因为在家里的时候,她曾经无数次听父亲提起过,说纪霖深这个青年多有商业天赋,能力多么出众。
但她从来不曾听父亲谈到,他是以对方风险极大的对赌协议的形式进行赞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