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逸没说话,却疑惑他这样问,难道不是么?
纪霖深冷哼一下,神色淡淡又饱含深意:“那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什......”许逸一时语塞。
实际上,他并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关系怎样了。
纪霖深也不愿意跟他继续纠缠下去,转身想离开。
身后许逸出声叫他:“喂,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纪霖深没有再理会他,坐进了车里。
回去的车上,纪霖深沉默地看着窗外一帧帧闪过的夜景。
坐在副驾的陈助回头,主动搭话道:“纪总,刚才曲先生打电话来,说谈下了这个项目,要为您庆祝一番。”
纪霖深没答话。
陈助也不再说什么,只让司机直接开到一个会所地址去。
他知道纪霖深对朋友很好,不会拒绝这帮兄弟的好意。虽然在他这里,没有什么是意外之喜。
刚才他也听到了许逸的气急败坏,但只有他目睹了纪霖深为拿下这个项目背后的努力。无论在谈判桌上,还是在会议室里,每一步都有条不紊,所以谈成只是水到渠成。
纪霖深黑眸映出外面闪烁的灯光,头脑中一直盘旋着刚才对许逸说的话。
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应该怎么回答?
其实,他跟温蔷,也就只有在他家的那一次肌肤之亲。
只因为那次是她自愿的,后来她就再也没有主动过了,而他也没有再碰过她。
但就是那一次,让他在无数个夜晚里惊醒,像是有细小的钩子,钩着在他每一根神经。
让他食髓知味,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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