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哦,我知道了,是急着去彩排是不是?可我还没想好,怎么办呢?夏乐故作惊讶地挑眉,一番浮夸做作的表演只为加剧魏如曼的焦灼。
不如我先收点利息,等到彩排结束,你来找我在这之前呢,我要你用下面的小嘴含着它,不许掉下来。夏乐四处张望,从化妆箱里翻出一支口红递到魏如曼眼前。
魏如曼定定地看着夏乐: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夏乐哈哈大笑起来:我过分?真的吗?我倒觉得曼姐你比较过分吧!你要嫁给我爸,没人拦你,为什么要来算计我?你知道我被你害得多惨吗?
魏如曼不再说话,接过夏乐手里的口红:说话算话?
骗人的一直都不是我。夏乐关掉音频,正色说道。
魏如曼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那支口红,然后张腿屈膝,掰开阴唇,把口红往甬道里塞。毫无准备之下,口红的进入有些艰难,魏如曼努力几次,才勉强吞下一半:这样可以了吧?
随便你,反正如果半路上掉下来,不知道老头子会不会问你这口红是哪来的。夏乐无所谓地耸耸肩,把手机收好。
门外传来敲门和催促声,是轮到新娘上场的环节了。魏如曼一咬牙,半蹲下来用力,又将口红塞进去小半,只露一小截底座在外面。
小心点,曼姐,要是吞进去拿不出来,就得去医院了!夏乐抱着手嘲讽,魏如曼只作充耳不闻,匆匆穿好内裤,又去穿婚纱。
五分钟以后,夏乐站在陌生的人群中,看魏如曼和夏龙飞相对而立,在司仪的指挥下进行仪式的演练。
彩排就有跟拍的摄影师了,因此魏如曼看起来优雅而得体,和世界上任何一个新娘没什么两样。夏乐特意去注意她走路的仪态,或许是因为夏龙飞走得也很慢,婚纱的裙摆又很长,所以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彩排进行了两个小时,夏乐又被送回了阁楼上。魏如曼开门进来的时候,夏乐正斜倚在床头把玩那张致辞卡片。
这么快就来了?很急吗?夏乐听到声音头也不抬,只是语带讥讽。
说吧,你想怎么样?魏如曼的尾音有些颤抖,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楚。
哦,是因为那支口红吗?太难受了是吗?那我帮你取出来吧。夏乐这才朝魏如曼看过去,才发现她连妆都没卸,还戴着长长的新娘头纱。
魏如曼默默脱下裤子,内裤上有些干涸的血渍。她面无表情地抬起一条腿,好让夏乐看清她的小穴。
穴口的软肉被蹭得高高肿起,以至于口红的底座像是嵌进了肉里。夏乐伸手去拔,却没有拔动,魏如曼反而痛得弯腰,差点摔倒在地上。
我以为你会流很多水呢,怎么干成这样?夏乐一手扶住魏如曼的腰,一手转动那支口红,像拔红酒塞似地把它硬拽了出来。
方形的口红上也沾了些褐色,魏如曼捂着下身喘了几口气,才重新站直身体:我可以穿衣服了吗?
夏乐举起口红闻了闻上面混着脂粉和淫液的气味,摇头道:你觉得呢?
魏如曼叹了一口气,光着屁股在夏乐的书桌前坐下:其实我可以说录音是合成的。
痛吗?夏乐拿餐巾纸把口红擦干净,自顾自地问。
魏如曼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一天也很痛。夏乐舒展眉头,朝魏如曼笑了一下。
魏如曼神色微动,轻声说:我听说那天你爸打你了。
是啊,老头子下手很重,但最痛的是这里,夏乐抬手抚着胸口喘了一口粗气,我当时还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终于懂了。
魏如曼面露不忍,向前倾了倾身子又顿住:对不起。
短短三个字,却让夏乐眼眶泛红。但她终究没哭出来,只是凝视着魏如曼,直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