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来是失望还是淡漠,只是摆出了任人宰割的模样。
夏乐把手伸进魏如曼的裤子,却先摸到了手感厚实的卫生巾。她皱了皱眉:你还没好?
魏如曼摇头,抬手挡住眼睛,夏乐却眼睛一亮:那你怎么跟老头子解释的?
魏如曼从指缝里瞄夏乐的表情:我跟他说来月经了。
夏乐怔了怔,伸手弹了一下魏如曼的耳垂:女骗子,到处骗人!她嘴上说着骂人的话,脸上却忍不住露出笑容,手也绕过卫生巾朝里面摸去。
感受到夏乐的手指,魏如曼皱起眉,却又忍不住喘了口粗气。夏乐并没有深入,只是在潮湿的穴口摸了一把,就退了出来。
看来伤得不重,还有心思发情呢!夏乐抽张纸巾擦手,又仔细去看纸上水渍的颜色,嘴角忍了忍,还是翘了起来。
魏如曼把盖住眼睛的手拿下来摸摸发烫的脸颊,张开嘴想辩解几句,却终究没说话,只是望着夏乐的脸,仿佛那里有朵花似的。
夏乐的手机铃响,她亲昵地在魏如曼的脸颊吻了吻:今天先放过你,等给江守仁办完后事咱们再好好聊聊。
前去交通事故现场料理后事的夏乐,在江守仁的备用手机里发现了他指使老仆吴妈在食物中下毒的信息,警方顺藤摸瓜,在江守仁住处找到了没用完的毒药。
夏龙飞知道这件事后,动用了一些关系,让这个案子迅速了结。因操作失误而撞上咖啡馆露天摊位的泥头车司机,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他所在的建筑公司被勒令整改,江守仁的家人也得到了一笔赔偿金,算是尘埃落定。
夏乐以未亡人的身份出席了江守仁的葬礼,他的父母白发苍苍,含着泪握住夏乐的手,说了好些动情的话。
到下葬的时候,天上忽然飘起小雨,魏如曼给夏龙飞撑起雨伞,却忍不住去看站在前面的夏乐。夏乐穿了件得体的长袖黑裙,外面套着风衣,显得整个人瘦削笔挺,平白多出些哀戚之色。
她想了想,摘下自己的宽檐帽,请保镖给夏乐送了过去。两人站得挺远,雨丝落在伞面上的沙沙声又吵人耳朵,所以魏如曼没听见保镖跟夏乐说了什么,只看见夏乐微微侧身,似乎是想朝她这边看,但还没完全转过来,就又站直了身子。
夏乐倒是没拒绝魏如曼的帽子,端端正正把它扣在头上,柔软的帽檐几乎要垂到她的肩膀,就更看不清她的样子了。
魏如曼轻声叹息,夏龙飞却误解了她的忧愁,低声道:想不出合适的人选,也没关系,我自己再想办法。
江守仁一死,夏龙飞就开始为夏乐挑选下一任夫婿,还让魏如曼也在她的交际圈里找找。魏如曼当然不会上心,但夏龙飞这么说了,她也就顺着他的意思皱眉道:我的朋友都是普通上班族,确实没几个配得上她的。
夏龙飞重重叹气,眉心皱出一道刻痕:真叫人操心。
魏如曼察言观色,想了想还是问:为什么这么急?其实等过段时间,说不定她自己就
夏龙飞脸色阴沉下来,魏如曼就默默不再说话,继续专心等待葬礼结束。最后一铲土被填上的时候,夏龙飞已经在去公司的路上了。偌大的夏氏集团,总有忙不完的事情。
魏如曼留了下来,以夏龙飞妻子的身份和江守仁的亲朋好友寒暄。不知不觉众人散尽,魏如曼才看见倚在公墓门口大树下的夏乐。
她依旧是那一身庄重的黑衣,或许是因为解开了几颗风衣扣子,就显得有点吊儿郎当。她漫不经心地把魏如曼的帽子拿在手里把玩,只拿余光瞄着魏如曼的身影。
别玩了,都玩坏了。魏如曼撑着伞走过去,朝夏乐伸出手。
夏乐撇撇嘴,却把帽子拿得远了些:给我了就是我的,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她忽然觉得这句话里有令人脸红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