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一阵酥麻。
菊穴的饱胀衬得甬道更加空虚,魏如曼难受地呻吟一声,忽然无比迫切地希望夏乐赶紧穿上手里的按摩棒,然后用它填满自己。
夏乐似乎读出了魏如曼的心思,丢下尾巴接过那个按摩棒:想被操了是吗?
魏如曼跪在床边,看夏乐手脚利索地穿戴,先前因为游走于生死边缘的委屈突然都消失了。于是她爽快承认:是的,想要了。
夏乐却并没有露出什么开心的神色,只是坐回床头,朝魏如曼招招手:上来自己动。
粉色的按摩棒直挺挺地翘在夏乐两腿之间,魏如曼跪过去,双手搭住夏乐的肩膀,却忽然觉得它的尺寸有些大了。
因为肛塞尾巴把菊穴撑开,甬道的空间就变得狭小。魏如曼咬着牙往下塌腰,按摩棒膨起的前端进去一点,却把肛塞挤得摇摇欲坠。
她赶紧伸手捂住肛塞,免得它掉下来,又小心翼翼地去看夏乐的脸色。
夏乐却不耐烦起来,猛然向上顶胯: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