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那个啊!”秦子涵有些不好意思,“估计是怕我去拿房租时,遇到他那个讨厌的合伙人会尴尬吧!反正他主动找我,把房租交给我的。”
郝美喜一听就感觉这里面还挺有戏的,“就只是给你送房租,就没别的了?”
“妈,我和他之间不可能,他大概现在才知道我的名字。”因为每次打收条,秦子涵都会工工整整的把她的名字写好,她就不信靳言还能记不住。
“有些人是慢热的。”
“妈,你不是说让我保持距离嘛!”
“你保持正常距离啊!可是他向你靠近,你们的距离不就自然缩短了吗?”郝美喜在电话那头笑着说。
“妈——”秦子涵这次是真的不好意思了。
“行了,我不说了,你定下来哪天回来,到时把车次告诉我啊!我好去接你。”
“知道了,我们明后天订完票我就告诉你。”
秦子涵放下电话付了电话费走出小店,身边有两个师兄走过去。
“你说靳言师兄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啊!我真是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竟然四处借钱?”
“你借了吗?”
“借了啊!不过我没太多就借了五十。”
“我也借了三十,我听说他跟挺多人借钱了。”
“你知道吗?我听说邢辉走了,你说那家伙是不是把钱也拿走了啊!”
“啊?不会吧!”另一个不可思议地说,“他们同窗四年,还是室友。”
“可是合开工作室到底还是有经济利益纠纷的,弄不好就是这个没分配好,所以才拆伙了,既然拆伙那就等于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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