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12时,我都要重复跳楼那日的痛苦。”
“痛得狠啊……头撞在地上被砸扁,脑浆溅出来,然后浑身的骨头都狠狠地碾在一起,刺进内脏里,想开口,一句都说不出,嘴里满满的血,吐出来的还有些肉沫渣滓。”
“凭什么啊……我兢兢业业在这里工作了二十五年啊……”
“而有的人,生来就在人之上么”
“够了够了啊。”方慈不耐烦地打断,她的目的可不是在这边听一个鬼讲述自己的悲惨生前故事。
“别缠着穆怀周,你儿子继续回去上课,穆怀周出事,你儿子起码十年起步,选吧。”方慈一副生意人的样子,和章厉行讨价还价道。
章厉行深深一声叹息,这声叹息中饱含着不甘,一双猩红的眼睛盯着方慈,说道:“就算我放过他,未必别人放过他 。”
方慈沉默了一瞬,随即想到应该是指点章厉行在中午自杀的人,但还是解决眼前的问题更重要,她看着章厉行说道:“别扯开话题。”
“呵呵……”章厉行发出一声阴恻恻的笑声,死死盯住在地上昏迷的穆怀周,又看了方慈一眼,一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我……”一句国骂在方慈嘴边打了个转,最后还是没有骂出声,她半躺在沙发上,浑身脱力,看着在一旁呆立着的夏如是,低低说了句:“吓死我了……我以后一定要他好看。”然后两眼一翻,也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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