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羽衣则少见地耐着性子,眯着眼睛坐在一旁,听完了夏如是的教育,这在平时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他似乎有些讨厌夏如是,有时会刻意地忽视他,或者说一些不痛不痒的阴阳怪气的话,不过夏如是当真是脾气好,从来没有真正生过气。
羽衣懒懒地靠着沙发,看着方慈伶牙俐齿地反驳着夏如是,而后者被驳得无话可说。
他近乎贪婪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往日里总是漫不经心的眸子,却像是怕错过任何一个画面一样,追随着方慈的身影。
“狐狸!你怎么不说话!”被方慈叫到,他才回过神来,看着她精力十足与夏如是斗嘴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耳上的红钻在早晨的阳光中闪着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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