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决定。
——那我们便夺。
花总是喜欢羽衣这点,无论她说什么,决定做什么,他都是无条件地与她站在一起。
“说得很好。”她收回脚,起身勾住他的脖子,“那我们便夺。”
她仰头吻上面前好看的唇,对方恰到好处地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她翻身坐在羽衣腿上,树枝晃动,斑驳的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到二人身上,羽衣稳了稳身形:“得亏这树足够结实。”
“不结实它现在也得给我结实。”
她的手划过羽衣的衣衫,这黑衣便顺着他的肩头滑落,绸缎似的乌发也被花随手解开,枝蔓似的缠绕在她的手腕。
身下的坚硬抵着她的软肉,磨着敏感的花核,她欺身咬住羽衣的喉结,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抬起臀对准滚烫的性器,在花逢前后碾磨着。
铃口处冒出润滑的粘液,她缓缓坐下,将粗大的性器没入体内。
两人都是一声闷哼。
秋日的风带了些凉,微风吹过将二人的发缠绕在一起,有些枯黄的叶乘着这风便打着转地飘落到地上。
“又要落叶了,每到秋天这些叶子便难打扫得很。”
树下负责洒扫的小宫女抱怨着,握着扫帚刷刷地扫着地面。
羽衣眼中波光潋滟,低头吻着花的额角:“我们好坏哦,下面还有人。”
“一会儿若是有什么奇怪液体落下怎么办?”
花低头看了一眼,小宫女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她收回视线,开始摆动腰臀:“就当作下雨。”
“这是不是暗示我要好好卖力呢”这样说着,羽衣猛地向上顶去。
树枝哗地一通乱响,大片绿叶都飘落下去,那宫女觉得奇怪,抬头看去,只见这树无风自动,树叶纷纷飘落。
她后退两步,这地方人迹罕至,莫不是遇了鬼。
想到这里,她小脸煞白,手指紧紧握住苕帚杆,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小姑娘被吓跑了,嘿嘿。”
花闷闷地笑,眼中尽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的光。
“都是被你这小狐狸带坏的。”
然后还不忘甩一下锅。
羽衣无辜看向她:“这怎的能怪我,我认识你时还神智未开,都是你带坏我才是。”
眼中无辜,身下依旧不忘用力向她体内冲刺着。
粗大的性器进进出出,渐渐捣出淫靡的水声,这汁水淅淅沥沥顺着树枝滴落。
花身上的衣衫也早已滑落,他弯身叼住翘挺的乳尖,有些含糊不清道:“真下雨了呢。”
肉体相碰的撞击声清脆入耳,腿间酸胀逐渐蔓延至小腹。
无论是想到她现下坐的事情,还是坐这事情的地点,都让她兴奋无比。
快感逐渐积累着,她闭着眼睛,断断续续道:“迟早,那凤凰,也要匍匐在我石榴裙之下。”
“唔”
羽衣的力气又加大的几分,直把她的话语全部撞得破碎。
“我已经计划好了。”
一番缠绵过后,两人仍交合在一起,花的后背泛出一层薄汗,懒懒靠在羽衣怀中,慢条斯理道:“李承乾荒唐,不堪大任,李泰残暴,李世民必不会立他为太子,只剩叁子李治,李治仁厚懦弱,这大唐的国运,从他手中倒是有可能夺得一二。”
“夺了之后呢?”
联想起前段时日闹得李世民惶惶不安的武姓女主传闻,羽衣心中其实已经有了推断。
“我又不想自己做皇帝,不过是‘借’些运数罢了。”
“李唐王朝,稍微断一下而已嘛。”
听着她带着一丝任性的语调,羽衣笑了起来:“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