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从厨房倒了水来,递给罗岑喝光,而后坐回沙发,帮她擦着屁股上的润滑液。
今晚你走吗?
女人开口,轻轻的把问题抛出,反倒让孟哲愚愣了一下,他答不出来。
因为走与留,从来都不是他能决定的事
罗岑慵懒的翻了个身,赤身裸体的仰躺在沙发上和孟哲愚对视,要是不想走也行,我妈这几天都不会回来。
她说的轻巧,可口气里没有一点点感情,对于孟哲愚,她既无挽留,也没推拒,仿佛回答的主动权还在孟哲愚手里一般。
男人垂了垂眼眸,沉默半晌后开口,那你的作业,还有多少没做,我帮你写吧。
两年交往,他知道自己的位置,他没能力开口提半分要求,相反的,他能为其做的,即使需要他使出浑身解数,也一定要做到完美。
罗岑看了他一眼,从包里掏出卷子一叠,物理还有两张没写,之前错的你帮我改改,罚抄的你也帮我抄掉,其他的就不用你管了。
她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好像面前人并不是一个人,只是一把称手的工具而已。
孟哲愚伸手接过卷子,就着幽蓝的鱼缸灯翻看着,他知道自己从来都资质平平,能被罗岑青睐,已经是他的福分,所以他万般的努力,只想让她能留自己在身边更久一点,为了和她保持关系,他把所有的事做到了极致。
那舍命考进的一本大学,是他曾经中上游成绩做梦也想不到的。
他甚至后来也开始在乎起自己的容貌,那曾经是他从未在意的外在形象以及,以及那跨入大学后,突然窜高的个头,也让他彻底摆脱了小矮子的称号。
总之他在所有能够努力的地方拼尽了全力,但求她抛弃自己的时间,能够缓一缓再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