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主不吃饭,其他人只好各自散去。
厉一宁夫人牛晓庆望着紧紧关闭的书房门,在心里吐槽:哦呸!叫你一天到晚牛皮哄哄的,任谁也不枚在眼底。有了几个臭钱,整日里花天酒地,拈花惹草,老娘睁只眼闭只眼不管你,你特么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居然在金融峰会上,口出狂言,大放厥词。现在是咎由自取,活该!
牛晓庆才不陪厉一宁难过呢。今天是什么节日?十五的月亮很圆的,人家都在树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牛夫人对着书房的门吐了一囗唾沫,便扭转身子进了自己的卧室,她与远在江城的曾二叔视频去了。
她用的是私密手机,曾二叔一露脸,就非常着急地问道:“庆庆,那个宫廷香囊,你确定你给傅家大少奶奶戴好了?
切,你还信不过人家呀?我可是亲手给胜男挂好的。牛晓庆心中有些不满,上来就问这个,大煞风景呀!
曾二叔显然没有注意她的情绪,继续追问:这都十天过去了,为什么还没有消息呢?
放心吧!老娘亲手给她挂上,对她来说,那是一个巨大的荣耀。她是肯定不会摘下来的,只要香囊本身有效果,那就一定会有消息。牛晓庆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了什么:话说你那个香囊会不会留下蛛丝马迹?若是牵连到老娘,可别怪我不念旧情。
曾二叔嬉皮笑脸的回答:咱俩谁跟谁呀?我们不光有旧情,还有新爱呢,哈哈哈哈!放心吧,那是宫廷秘方,我敢保证万无一失。
牛晓庆的另一个手机突然响了,曾二叔让她不要理睬。她抬眼一看,是儿子的电话!当然要接,现在是多事之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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