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怎么总爱惹是生非,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懂得进退的人,这也太扯了。”
“宁哥,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周曼莉避开锋芒,放低姿态请求:“请宁哥出面帮忙压下去,要打要骂都可以。”
“你最近不要联系我了,这都赶上网红了,太敏感。我这边点石金服的上市后遗症屁事儿一大堆,我必须避嫌。”说完,就掐断了电话。
这个狗男人,根本不容她把话说完。
她只好掉头去打贺纪山的电话,只要干爹愿意出面,自有方法摆平。
电话响了两声,对方就接起来了。
周曼莉一阵惊喜,看来,干爹到底是不忍心看着她沉沦。
周日那天,在舞会上,干爹明显是被人下药了。
所以,她没有开口就提要帮忙的事情。而是用最魅惑的语气去慰问干爹。
“干爹,我是莉莉。您身体……”
“哈哈哈哈!”话筒里传来贺夫人爽朗的笑声,“狐狸精,你还想找我家老头子呢?鞭子还没吃够,是吧?”
周曼莉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似的,迅速挂断电话。
她气馁地把手机摔地毯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想不出还能去找谁帮忙。
这复出还不到半年呢,靠的就是这两人。过去曾经的关系,人家现在不可能出头帮她。
……
等来的是女儿叶妮娅的电话。
见女儿在电话中已濒临崩溃的状态,她只好收拾心情,让助理开车送她去滨城。
赶到滨城市人民医院时,叶妮娅正在发疯,病房里的东西摔得满地都是,助理正急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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