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承仪一边摆着腰肢继续戳弄早已对她缴械投降的肉壁,一边亲吻缀在女孩眼角的泪花:姐姐不插进去就射在子宫口外面好吗
嗯好女孩围拢了双腿,将女人圈得更紧了,软乎乎地发出邀请:姐姐射进来
下身涌现的射意愈发明显,女人加重了抽插的力道,女孩的大腿根部被频繁的深入撞得绯红一片。
姐姐呜,姐姐,安安要要去了染着泣音的娇吟让祝承仪放松了精关,开始做最后的冲刺。
感受到肉棒被附近的软肉绞得寸步难行,祝承仪不再大开大合地进出,转而抵住柔软的子宫口小幅度快速抽插,
呼好孩子,姐姐也要射了嗯
直到身下的女孩再次因为高潮弓起了脊背,穴肉颤抖着咬上肉棒的寸寸青筋,她才终于沉下身体,在最后一次深入时将浊液灌进了稚嫩的甬道中。
等郁容安从灭顶的情潮中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正被女人抱着跨坐在椅子上,双腿大张着垂在两侧。
医生姐姐?
小宝贝还好吗?感受到靠在肩膀上的小脑袋囫囵地蹭着自己,已经收拾清爽的祝承仪拿过一旁的备用校服帮她穿衣服。
唔手软腿酸的女孩没有拒绝她的好意,只是羞涩地嗫嚅道:内裤湿掉了
嗯哼,那安安回家的时候只能祈祷路上的姐姐阿姨不要发现有个小朋友不穿内裤就上街啰。
看到女孩的小脸皱成了包子,心情极好的女人又亲亲她的唇角:哈放心,一会姐姐送你回家~
嗯顺便在路上好好研究一下为什么安安的小肉棒好像一直没醒
作者有话要说:
温颂:似乎被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