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过来,问你想不想
不想。女孩嘟着嘴,自顾自地继续下沉身体,直到焦渴的穴道再也吃不进更多。
啊嗯好涨妈咪动一动郁容安讨好地亲吻面前好整以暇的女人,胸前小巧的花蕾悄然挺起,隔着软和的棉质衣料蹭着女人饱满的胸房。
嗯?上次不是和景老师玩得挺开心么郁淮施施然褪掉女孩的上衣,拈起她的乳尖把玩。
唔上次,上次她她咬人家的胸口好疼女孩嘟嘟囔囔地埋怨道,一边挺起小胸脯方便女人的挑逗。
哈那今天,嗯安安就由妈咪独占啰郁淮简单敲了几个字符,将手机调成勿扰模式便扔回了茶几,抱着女孩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哇唔!没有心理准备的郁容安立刻紧张地圈紧了唯一的支撑者,穴肉也不自觉地狠啜着肉棒。
嗯肉根被绞得发疼,郁淮抿着唇,走到落地窗面前跪下身,将女孩平放在洒满了阳光的矮脚画桌上,身体后撤抽出了覆满花液的阴茎。
柔和的阳光晒在温润细腻的皮肤上,郁容安舒服得直哼哼,垫在身下的毛毡有些粗糙,让她不自觉地扭着空虚的身体贴近母亲的下身。
郁淮解开裤带,褪下了桎梏着下体的布料,才扶着性器重新破开紧致湿滑的层层褶皱,完全填满了女孩的身体。
她将女孩抱进怀里,眯着眼睛,眼神分毫不错地附着在她晕染着情欲的脸上。继承了姐妹二人美貌的郁容安无疑是漂亮的,圆润的幼态又为她平添了些娇憨。
郁淮低下头捉住女儿的唇舌亲吻含弄,温柔得像是和自己养的小猫亲呢玩耍。
两人亲密厮磨的下体却是浪荡得令人面红。
和女孩光洁干净的阴阜不同,象征着性成熟的森林丰茂地生长在女人的蜜处,粗硕的肉棍直直挺立在森林中央,当下正嵌在女孩艳红多汁的穴肉里,仿佛不知疲倦地抽插戳刺。
彼此的耻部在一次次的撞击碾出了更多的淫液,肌肤相亲混着淅沥的水声挠得郁容安心痒难耐。
哈妈咪再,进来里面女孩抱着身上的人,难耐地收缩着穴壁,似乎贪婪地急于吞下更多。
郁淮又将身体凑近了一些,然而肉棒已经完全抵在了宫口,没有继续前进的余地。
她亲了亲女孩汗湿的额头:呵安安这是邀请妈咪插进子宫里面吗
呜女孩看起来困扰极了,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和怕疼的本能让她无所适从,眼看又要难受得哭了。
乖,不哭如果疼的话就不进去好不好郁淮顶在宫口徐徐碾着,哄着女孩放松身体。
那妈咪轻一点郁容安羞怯地把脸埋进母亲的怀里,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呼又戳弄了一会,感受到肉棒前端的宫口逐渐软化,铃口被轻轻啜吸,郁淮顺势挺腰将龟首塞进了久未有人侵入的花房。
唔,好紧肉棒被紧紧箍住,圆润的宫颈奋力推拒着陌生的物什,被拥裹挤压的阵阵快感涌在下身,隐隐催生了些射意。
安安疼不疼?
也许是性器官比之前又成熟了许多,这次的不适感远远少于前次,疼痛被酸胀感替代,女孩试着迎合起女人的抽插:不疼的嗯妈咪
郁淮将女孩搂紧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就像发情中的雌兽,只想在女孩娇嫩的身体里肆意发泄欲念,用粗野的肉棒占有她、玷污她。
哈啊好紧安安的小穴在咬妈咪的肉棒呢
郁淮快速耸动着肉棒贯穿身下的女孩,眼神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对面大楼的玻璃正反射着明晃晃的阳光,闪烁的金色有些耀眼。
快感越来越强烈,郁淮微闭上眼睛,吻在女孩的唇角,将她被撞得凌乱破碎的呻吟一一咽下。
直到浓烈的精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涨爽的肉棒,将女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