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擦过柴明的肩,走到门口喊了一声“张教。”
张建坤脸色不好地看他,语气疲倦地说:“先去吃饭吧。”
余乐这才点头:“张教,邓总再见。”
三人下了楼,往食堂去,这个时间食堂里还有剩下的饭菜,但在路口柴明叫住了他们,“请你们吃饭,想吃什么?”
程文海眼睛一亮:“柴教要请客?”
余乐说:“都行。”
柴明说:“涮羊肉?”
“嘶~”程文海抹了一把从刚刚起就没停下的汗,“行!吃涮羊肉。”
和柴明一起吃饭绝对不算是愉快的体验。
他不爱说话,还不让爱说话的程文海啰嗦,听着烦了就一记眼刀,“杀”的程文海只能低头猛吃。
这样一来,他们三人的食量就相当惊人,余乐也一心想报了“借调函”的仇,撑得直到喉咙眼儿。
放下筷子,柴明难得开口了,他说:“我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滑雪也没你们想的那么好玩,我会好好教你们,但也要做好骨头敲碎再重新捏一遍的准备。”
说完,柴明撑着桌子站起来,结账去了。
程文海等柴明走远后,小声问余乐:“不能选教练吗?”
余乐看他。
“谁要跟柴老贼啊?朱明教练他不香吗?一顿饭,我就没得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