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让他生出尘埃落定的错觉。却是经苏釉提醒,才想起明明头都没起。
他也终于感觉出锦被底下的身上丝缕未着。
「你且…去吧……」鎏已道。
苏釉得话,规规矩矩地行礼告辞。
出门来路过前院,自然已寻不见唐怀桃的踪迹。
待苏釉返回扶摇峰,才从众人口中得知,今早往清心潭盯梢的几位雪光峰师兄亦发现佳人不在,正马不停蹄四处搜寻。
她入峰顶,拜见庚午,将昨夜来龙去脉与师尊禀告。
庚午听完,倒是先搁下了唐怀桃大逆不道一事,反而震惊地拉着苏釉:「你,你说你跟鎏已昨晚…洞房了!?」
苏釉点头:「该是没错。」
庚午简直要被气得昏厥。
她向来根正苗红一身正气的弟子,就这样被鎏已坑了?而且还是在大典之前?虽然起因是那唐怀桃心怀不轨,可这事儿也不是完全无解,他鎏已小人——!
想此,庚午撸起袖子,恨恨地:「等今日大典结束,我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苏釉急忙拦阻,好言相劝:鎏已到底是受害者,不该再被打击。
回头来倒是想起一事,再跟庚午道:「昨夜弟子与仙尊俱不懂欢爱之事,只能自然而为。还得跟师尊讨要一些画本子学习。」
庚午听完双眼圆睁:「你俩都不懂还能洞房!?」
这是什么天赋异禀!?
可她也不好仔细盘问,按下心中猜疑,从芥子里掏出三五本禁书递给苏釉。苏釉结过收好,正听盛天台钟声敲响,想是良辰已到。
接下来便是规划好的流程:庚午给苏釉换喜服,令她来到盛天台跟鎏已结连理阵,然后一起接受宗门内外诸人的祝福。苏釉偷把鎏已上下打量,见他已恢复成往日雪山巅峰的模样,不苟言笑,装冷唬人。喜服红衣配上玉面,比平日倒是添了许多艳美之色。
整场大典顺利,唯一缺漏之处只有:雪光峰几个弟子心不在焉,待大典刚结束就飞去不见。
鎏已对此不意外,与苏釉说,他知晓他们去寻唐怀桃,左右还是要押回宗门审讯,早一日晚一日不急。苏釉见他如此,也就不再询问,转头盯着他隐隐颤抖的双腿。
「仙尊还好吗?」她问。
鎏已瞪她一眼,带着五分的娇羞。
至第三日晨早,真正的洞房之后,苏釉和鎏已这俩新手司机才意识到自己错得多么地离谱。可回头想,那前遭的感觉又是实在骗不了人,便是在两人的求知欲驱动下,隐秘地学习一些秘事,而后意外地解锁了另外的姿势。
如今,鎏已依旧是他懒惰的雪光峰峰主,更爱苏釉上下前后的服侍。苏釉则带着几分无奈,亦为他玲珑的曲线所沉迷,只能尽力多操劳。
不过,俩人的修行倒是突飞猛进毫无阻碍,看得庚午真人倍感欣慰。
至于唐怀桃,在被揭发来路不正的身世之后,已被强制遣返重新投胎,并严加查验未带今世记忆。可怜雪光峰几个男弟子恍悟之后发觉,自己的修为已经掉落一大截…
今日苏釉得了新的黄皮秘法,学习了新姿势,晚间就跟鎏已研究起来。
此番他只将下衣褪去,上身仍是青白出尘的完美扮相,跪趴在榻上歪头瞅着身后的苏釉。那一缕缕乌丝如水,盘踞床头,还有几条倾泻在他的脸侧。
苏釉取风,施法包裹住他的臀,随即一阵荡漾。
「啊啊啊~~」
果不其然,前头传来黏腻不断的声音。
「苏釉!你,你总是欺我…」鎏已喘息道。
苏釉一边端着书本,一边观察他的反应:「我就是按照书上所写操作。仙尊你觉得如何?舒服吗?」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