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
“想...想要,安。”他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窝,媚色入骨三分:“安的话嗯...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这般孟浪的话弄得安歌脸上一红,拿了根攀山绳将他双手捆在背后,绑的紧紧的,双脚也捆在了一起,让他动弹不得。
拿出了以前从不使用的马鞭,这东西的疼痛只有畜生才能忍受,但如今也没有其他趁手的东西,可要好好控制力度。
他趴在沙发背上,头向下垂,整个人软而无力。一个鞭子飞过去,和皮肉碰撞,声音响亮。他整个人向前扑了一下,似是没有料到这马鞭有这样大的威力。
安歌不给他休憩的时间,又几鞭紧随而出“啪啪啪啪。”鞭子印由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几道鞭痕横贯臀峰,疏密均匀。
他痛呼声极尽压抑,却还是从唇齿间露出了几个音节,安歌不喜吵闹,见他难得给自己面子,又落下了几鞭就停下来。毕竟明天早上宿醉的效果就够他好受的了。
安歌上前透过内裤看了下他的伤势,竟意外发现了他还有些旧伤,是竖着的,大概是他自己打的,真是不懂得爱惜自己的人儿啊,她叹了口气。
喂了他些水,哄他睡下,醉了的他倒是比平日里好哄多了,安歌熄了灯,打个哈欠,也上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