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笑容邪肆,放下指向天花板的枪。
本来想做得更过分点,但你的女儿有着和你一样的体质吧。我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让她一个人呆半个月,就会出现问题了,对吗?
我女儿?你在发什么疯?
总之,我在伦敦等你,只要到了那里,自然有人带你见我。你来得越晚,明子越不安全。艾伯特对着电话落下一吻,枫,我好想你。
随后挂断,将手机交由旁人:把它处理了。
他知道我身体的问题?不光知道,这事还和母亲有关?
困扰已久的疑问快接近答案,顾不得危险,明子小心探问:摩艾伯特先生,您愿意和我说下体质的事吗?
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艾伯特疑惑地反问,明子抿紧了唇,没有作答。
那你是怎么将迹部家小少爷勾得神魂颠倒的,你们不就是靠此为生吗?
他误会了我和迹部的关系,以为我是迹部的情人。明子小声辩解:我没有向他谋求钱财
不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你和你母亲不是以精液为食,长时间不摄入就会死去吗?简直像披着人皮的另一个物种。他打量着明子茫然的表情,了然:原来你也不知道。不妨等见到枫,让她向你解释。
先生,飞机已经备好。一个人向进来汇报。
亲爱的,我们走吧。艾伯特笑着挥挥手,示意旁人带上明子,毕竟日本是迹部家的势力范围,拖太久就难走了。别害怕,如果可以,我还希望你叫我父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