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就这样烧了三天你是想死吗?”
还没等秦晋回话,宋双自顾自换了鞋走进屋,还问着:“你吃药了吗?吃的什么药?吃饭了吗?”
秦晋跟着她走到厨房,因为生病连语气都软下几分,“我没事儿,这几年到这时候都会闹一会儿,过两天......”
“秦晋,我们去医院吧,输液吧。”宋双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突然回头问他。
比起吃药,他更不想去医院,秦晋心里叹了口气,最后说:“我吃药。”
秦晋躺回床里,没一会儿又昏昏沉沉的想睡,宋双坐好牛肉粥和药一起端进来,看到秦晋捂着脸躺在床上,从微抿的唇不难看出他的不适。
宋双用测温计在他太阳穴测了一下,她看着居高不下的39度的数字,碰碰他的手,轻声叫:“秦晋,你先起来吃饭吧。”
秦晋不吱声,宋双叹了口气端起碗,“你要是不吃饭不吃药,我明天就拉着你去医院输液。”
他轻掀眼皮,眼底闪过复杂,说:“我明天要出趟门。”
宋双快被他气疯了,都烧成这样了还出门,“你要去哪,给你自己选墓地去是吗?”
秦晋无奈起身接过粥,尝了一口,意外的好吃,他故作无所谓的说:“我要去F市,有一个朋友,明天祭日。”
宋双愣住,她看着秦晋毫无波澜的表情,却感觉到他语气里的悲伤。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以前打过职业么,”秦晋把粥喝完,放到一边,向后靠在床头,弯起唇角道:“他是我在役时期最好的朋友,四年前这个时候去世的。”
“他......”宋双想问,却不知怎么开口。
秦晋无声的苦笑一下,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水,“他的死,跟我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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