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话。
他想和她说,在外面的这三个月,他都在想她。
他在距离死亡最近的那一刻,想到她在龙宫等着他。
他每次派回宫里送战报时,都会问问她的情况。
听说她好了,他心里很高兴。
他想,以后她没有家了。
他可以给她一个家。
他可以立她为妃。
他三步并作两步往回走,他成母审第一回走得这么快,因为房里有人在等着他。
他所有的期待,在看到她时,都被击碎了。
她用那种非常嫌恶非常憎恨的眼神看他。
他脸色很冷,不肯跟她赔笑脸,倨傲地命令她:“过来更衣。”
那些年玩女人玩的疯,最荒唐的时候,什么都玩过。
出去打仗,玩得更脏。
女人是战利品。
攻下王城,羞辱贵女,王后,公主,乃至王太后。身份贵重,长得好看的。
他没少带老三胡闹。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想,她应该也像之前的那些女人一样。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总归是怕他的。
她敢给他甩脸色。
她还敢不听话。
他去拉她,被她抓在了肩胛骨上。
昆仑仙剑留下的伤口,没那么容易好。
他甩了她一巴掌。
她骂的很难听,诅咒了他的父王母后,骂他全族不得好死,他的妹妹也会成为奴隶被人凌辱,他的兄弟被人屠戮,他自己会死在她手上。
他当时气得发抖。
抽出腰带,在手上缠了一圈,扬起手抡了下去。
那腰带是妖筋做的,韧X极好,抽人应是极疼。
她惨叫到破音,被他抽得皮开肉绽,血流在床上。
他当时是想抽死她的,用了灵力的,抽在她的灵骨上,她连着三魂七魄都在疼得惨叫,从床上滚落到地毯上,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又扬起手。
宫里有种娱乐的玩意儿叫陀螺,用鞭子抽它,它就会不停地转动,顺着心意去到想去的地方。
她就是那个陀螺,被他抽得到处躲,爬到桌子下面,缩在里面。
他走到桌子边,腰带上有血珠子流下来,不轻不重地碰在桌腿上:“出来。”
她还敢不出来。
他没什么耐心,手一扬,桌子被掀起,摔在一边,上面的摆件摔得粉碎,她惨叫着闭上眼,腰带像毒蛇一样落在身上,她避无可避,试图逃走,被他一脚踹倒,她求饶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嗓子都哑了,他当时上了头,只想把她活活抽死!
她从房间这头,连滚带爬地,躲到那头。
那是他第一次对人上心,被人践踏心意。
恼羞成怒。
后来他用腰带缠在她的手腕上,将她拖到床边,扬手甩了上去。
她身上似乎没有一块好肉了,疼得瑟缩,剧痛之下露出绝望来,他覆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明明他占了上风,可他心里还是觉得很难受。
明明他赢了,他却很不痛快。
他想发泄出来。
扯着她的头发,在她嘴里抽插。
她的表情稍微有点让他不满意,巴掌就会甩在脸上。
她的脸被打肿了,嘴角破了,耳朵嗡嗡的,他当时是不是想把她弄死在床上。
他戳进了她的喉咙里,她竟然想吐,他又甩了她一巴掌:“吞咽。”
撑开她的喉咙,东西捅了进去,浓密的毛发蹭着她的脸,她流着眼泪,喉咙不停收缩,软腻地卡着他,挤压着他。
“吞咽。”
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