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皇帝便将注意放在旁处,调整能调控的领域,就是他要做的事情。
“陛下,此事是否要从长计议?”王洽面露犹豫,走上前拱手道:“眼下兵部那边,尚未起草文书,涉事的卫所官员,牵扯到顺天府、永平府治下众多卫所,要真一股脑全部罢黜的话,只怕会引起动荡,若是……”
“等于说朕讲的话,就是废话?”
崇祯皇帝脸色冷了下来,看着王洽说道:“王卿,你也是朝中的老人了,若国朝的授赏没能落实下来,会出现怎样的情况,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在国朝遭遇突发战况,这帮贪生怕死的家伙,一个个不想着为国朝尽忠,却做着保自己命的事情,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王洽拱手道:“兵部当然愿意做这件事情,可兵科那边,却……”
讲到这里的时候,王洽没再说下去,他也很为难啊,一面是天子的意思,一面却遭兵科驳正,问题就卡在这里了。
“有趣。”
崇祯皇帝轻笑起来:“想以此来反对朕吗?这兵科,真是够可以的啊,连国朝既定授赏之事,都敢推诿了。
刘懋这个兵科都给事中,看来是要跟朕唱反调啊,先前裁撤驿站一事,朕是越想越不对劲,真够好的啊。”
王洽、温体仁闻言,露出各异的神情,先前刘懋提出裁撤驿站事,便在朝中引起很大的反响,以韩爌为首的不少朝臣,都是持反对意见的,但苦于财政压力的崇祯皇帝,却力排众议推动此事,还升了刘懋的官,叫其专办裁撤驿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