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哥哥,什么话都不会说了,每一声落在沈裴的耳中,都让他心神不定。
直到男人腰上缠住了什么——
似乎是光滑的衣料,亦或是别的。
沈裴这才抓住了腰上环绕的束缚,而后挽起。
今日的月色实在是太亮了,除了层层堆叠在一起的枝叶和树干,几乎都能照亮整个绿波山庄。
密林深处的树木长的实在旺盛,常有鸟儿做窝。
抬眼望去皆是茂密又翠绿的枝叶,可依循着月光再往深处看,却能瞧见一颗白桦树。
白桦树并未长的太过茁壮,月光照耀下,周遭的枝叶像是一大片的黑色密林,可唯独这颗白桦树,对比之下便显得枝叶稀疏,似乎还有些稚嫩。
从稀疏的枝叶下看则是它的树根。
这颗白桦树极为特别和罕见,旁侧的白色的树根上都有密密麻麻竖条长条的黑斑,可这颗树根却干干净净,瞧不见丝毫的黑斑。
月光落下,罩在白色的枝干上,似乎还隐隐有些极淡的粉。
唯有一处略有些瑕疵的地方,便是那树根上又一道竖着的裂缝,那裂缝并不深,也并不太长。
树缝两端收紧,往中间看时,才发现那缝隙慢慢张开,到了正中间才稍稍有些外翻。
树缝里是一层层的树条,竖着对称在两边。
许是这白桦树太过年幼,因着风吹雨打,让这树缝并不能及时愈合,缝中的纹路中间有的凹陷进去的洞孔,而两端的其中一端还有圆形的凸起。
这时一直啄木鸟飞来,正好停在了树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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