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圣上的私生子,因为有这么一个岳家,就是有了一个金库。
祠堂的地板都是用金砖砌的,墙上的砖是用一层泥浆包裹的,不然祠堂就是金屋。
宁舒面不改色地说道:“祠堂现在是关闭的,只有逢年过节,先人的生辰忌日才打开。”
顾繁缕作揖,“倒是我唐突了。”
宁舒带着顾繁缕朝宣平侯的书房去了,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宁舒对顾繁缕这个表哥的到来有了绝对的警惕。
说不定这个人是卓澈然的人。
当初卓澈然说宣平侯叛国,有书信。笔迹是苏竹茹爹的笔迹,宣平侯的印章。
还说宣平侯给敌国提供金钱支持。
在官场中混的人,没有哪个人的屁股是干净的,但是宣平侯没有蠢到去叛国。
恰好卓家的祖宗就是在苏家的经济支撑上,成功造反,登上了皇位,害怕苏家故技重施,资助其他人造反。
又发现苏家的祠堂居然是金子造的,那么大的祠堂全是金子。
卧槽,老子是天子之家,都没有用金子弄祠堂,你一个臣子,弄得比我还要奢侈,特么的!
国库正空虚。
证据真真假假,说宣平侯搜刮民脂民膏,资助敌国。
宣平侯府引来了灭顶之灾。
一头猪养肥了,就该宰了。
宣平侯府就是皇帝的ATM机,遇到个天灾人祸,让臣子想办法,宣平侯府都默契的上交比其他臣子多几十倍的钱。
这是宣平侯府的生存之道。
笔迹,金祠堂,宁舒的心里打着转,这个突然到来的表哥……
宁舒开口朝顾繁缕问道:“表哥之前在什么地方任职?”
顾繁缕回答道:“永县的一个芝麻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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