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不要到处走,有些村子都空了,无缘无故就失踪了,好多人都逃了。”
宁舒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听着店小二的话。
梅子卿朝店小二挥了挥手,店小二就退下了。
宁舒咽下嘴里的食物,说道:“看来你男朋友早行动了。”
“这镇上似乎没有什么武器和武器,难道都被拿去祭换天大阵了么?”
宁舒扫了一眼窗外。
“这种情况,几乎想都不用想,应该就是他,为什么他要这么做,为什么?”梅子卿放下筷子,疲惫地说道。
宁舒翻白眼,这不是摆明了的事情吗?
纠结个毛啊。
人家就是为了位面,还问为什么?
其实梅子卿的潜在意思是,为什么你都不在意我,做出这样的事情。
明知道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为什么还不顾我们的未来做出这样的事情。
真是让人为难的事情。
“咚咚咚……”黑化的小男孩拿着匕首,一下一下戳着蒸鱼的尸体。
为什么这个孩子总是对凌虐尸体这么感兴趣。
宁舒无视戳尸体的孩子,这个孩子是一把匕首,名字叫匕首·穆。
至于黑化的原因没人知道。
他每天都处于一种非常痛苦的状态。
听拉尔说,堕落兵器的痛苦就好像是生生掰断了武器,而且这种痛苦会一直持续。
宁舒只有一个哦字。
每个人的路都不好走,宁舒对堕落武器没什么感觉,谈不上厌恶,也谈不上喜欢,平平淡淡的。
堕落武器是人们厌恶的武器,因为他们的身上沾着人类的血肉。
匕首·穆似乎一天不戳点什么,心里就难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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