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但是没钱,你能不能给我点钱。”宁舒说得很大声,让马勇军一桌的牌友都盯着宁舒。
“我上次不是给你钱了,你除了整天跟我要钱,你要还会做什么,你个败家娘们。”
“你什么时候给我钱了,家里已经没有生活费了,你能不能不要赌了。”宁舒语气带着哀求。
“我们已经没有钱了,你再赌房子都赌没有了。”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马勇军觉丢脸至极,站了起来,把宁舒往外面推。
“我给你吃给你穿给你住,还给你钱,上次才给了你三千块,我就知道你拿着钱养小白脸。”马勇军为了转移话题,污蔑宁舒出轨。
宁舒:……
哪有三千,只有被尿打湿的三百块。
宁舒拉着马勇军的手,“跟我回去,你不要在赌了。”
马勇军觉得丢脸极了,“男人的事情,你个女人管什么,男人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大庭广众之下跟他胡搅蛮缠。
“我不走,除非你跟我回去。”宁舒梗着脖子说道,“整天熬夜对身体也不好。”
马勇军的面皮气得紫红,举起手就给了宁舒一个大耳刮子,宁舒没有躲,直接被扇倒地上。
马勇军顺手抓起椅子,朝宁舒的身上砸去。
宁舒抱着头,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痛得直叫唤。
马勇军抓着椅子砸宁舒,一边还叫嚣着,“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天天就知道跟我要钱,给你的钱呢,好吃懒做,我跟我朋友打个麻将你也管。”
围观的人怕出什么事情,连忙拉住了马勇军,劝道:“别打了,可不能打出什么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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