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朝宁舒问关于马勇军的事情。
宁舒一脸惆怅无奈,“现在他病了,我这心里多复杂了,以前他老打我,现在病了,可能不会动手了,可是家里该怎么办啊。”
“就是,就是,家里没有顶梁柱也不行。”一个胖女人同情地看着宁舒摇着头说道,还安慰宁舒。
宁舒‘嗯’了一声,一路上,总被人叫住,都是问马勇军发生什么事情了。
昨天发生的事情,今天就传开了。
只要有人问起,宁舒都说马勇军病了,病了。
然后认识马勇军的人都知道马勇军病了,后来直接传了马勇军得癌症了,活不了多久。
宁舒提着菜回家了,卧房里马勇军吭哧吭哧地叫唤,估计是太痛了,忍受不了。
宁舒把菜篮子放在桌子上,拧开卧室的门,看到马勇军浑身大汗,捂着心口,浑身的骨头都疼。
马勇军看到宁舒,腮帮子都咬得出血,“你又打我,你敢打我。”
第1667章 踩碎的水晶鞋14
这种痛感就好像把骨头敲碎了一样,经脉扯着疼,动一下就疼,扯得全身都疼。
宁舒走过去,抓着马勇军软绵绵的胳膊,然后手一松,马勇军的手软绵绵地搭了下来。
马勇军痛得哎呦哎哟直叫。
宁舒将马勇军的腿挪开,坐了下来,马勇军痛得大汗淋漓。
宁舒扣着指甲,来回看着自己这双脱皮粗糙的手。
这具身体还差一年多才三十岁,可是这双手啊,这张脸啊,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三十岁的女人。
短短的十年婚姻,就熬干了委托者所有的生命力。
犹如被抽干了水分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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