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仪式。”
“所以你机智地杀了我,为什么不把绳子割开?”宁舒真的好崩溃,感觉自己要死了,这种死亡临近感觉,飘飘然的,但是又彻骨地冷。
宋墨:……
宁舒醒过来的,被子挂在床边,浑身冻得冰凉冰凉的。
似乎又是在做梦,似乎能无限重生,像是梦境,但是时空感觉彻底错乱了。
似乎是一个梦接着一个梦,但是其实一直都在梦里,只是彻底失去了辨别现实和梦幻的能力了。
宁舒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已经被玩坏了!
宋墨简直就是一智障!
宁舒赶紧把被子拉起来,裹成一团,太特么冷了!
不过宁舒在被窝里摸到了冷冰冰的东西,还发出了嘶嘶嘶的声音,宁舒掀开辈子一看,一条大蛇盘踞在被窝中,此刻真朝着自己吐蛇信子。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宁舒跟胳膊粗蛇对峙着,看这家伙,估计会冲上来对着她咬一口。
宁舒叫醒了隔壁的室友,问道:“你看到我床上有蛇了吗?”
“什么蛇,哪来的蛇?”室友睡得迷糊糊的,被宁舒吵醒了很不爽,看了一眼宁舒的床,根本就没有蛇。
宁舒:……
是她产生了幻觉?
宁舒使用精神力扫描蛇,发现床上什么东西都没有,她的眼睛又骗了她,她已经开始严重致幻了。
宁舒伸出手,掐住了蛇的脖子,你特么有种来咬我呀,蛇一下咬住了宁舒的手腕,宁舒感觉非常疼,有毒液注射进了她的皮肤里。
宁舒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看你能不能把我毒死了。
宁舒将蛇甩了出去,看着窗外天空上基本没有怎么改变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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