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但是现在感觉头都要炸了,直接回夫家休息了,苏龙询问了一下相府的情况,金钏唉声叹气地把事情说了。
苏龙说道:“这事你不要管,也别插嘴,这是三妹和岳父之间的事情。”
“我知道的。”
王夫人没有办法,王宝钏那样求她了,哭成那个样子,身体肯定会受不了的。
于是王夫人派人把薛平贵送出去,结果送到门口的时候,直接被护院拦住了,说薛平贵现在还是相府的罪奴,所以不能出去。
于是薛平贵就只能被抬回去,趴在床上养伤。
王宝钏被王夫人告知薛平贵没有送走,是老爷不让走。
王宝钏捂着头,很着急,感觉额头上的伤口突突地跳着疼,感觉有鲜血晕染了出来,布条湿润粘稠。
“爹,爹他……”王宝钏起床去找宁舒,胡乱套上鞋子,冲到了宁舒的书房,脸色寡白似鬼。
“仪态学到什么地方去了,是不是要嫁给乞丐了,所以连这么多年的礼仪仪态都不顾了,抛之脑后了吗?”宁舒冷漠地说道。
“爹爹。”王宝钏对宁舒行礼,不太敢在宁舒的面前造次了。
上次撞墙的事情,就知道父亲是真的不在意她的死活,似乎真的就没有这么一个闺女了。
现在看到她依旧是冷漠无比的样子,眼神一点温情都没有,更没有慈爱。
“爹,让薛平贵离开吧。”王宝钏对宁舒说道。
“为什么,你不想嫁给他了吗?”宁舒满不在意地说道。
“我……”在宁舒的面前,王宝钏不敢像在王夫人面前,那样信誓旦旦,几乎尖锐地保证自己这辈子一定要嫁给薛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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