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就如她对他一样。
结果现在发现自己貌似是一厢情愿,这打击别提了。
王宝钏简直痛不欲生,哭着对薛平贵说道:“是不是我爹逼你的。”
宁舒翻白眼,“在你眼里,养了你十多年的爹是这样的人,吃我的用我的住我的,还诽谤我。”
“我可没有将薛平贵绑过来,腿是长在他的身上,这是我的书房,我可没有跑到下人的房间威逼薛平贵。”
“爹……”王宝钏觉得自己都要死掉了,心里痛得都要死掉了,难受绝望。
“你非要逼死我吗?”
“你死活我都不管,我管你嫁给谁,现在问题是人家不要你,把火撒到我身上,我欠你钱了?”宁舒一脸冷漠,凌厉地看着王宝钏,“谁都可以指责我,轮不到你来指责我。”
王宝钏身体摇晃了两下,脸色苍白,看样子要晕过去了,“薛平贵,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是,我是这么想的。”薛平贵现在不想再跟相府有什么纠缠了。
王宝钏眼睛一翻,晕了过去,宁舒让丫鬟把王宝钏扶走。
“相爷。”薛平贵看向宁舒。
宁舒手杵着头,看着薛平贵,“看来你是真的不喜欢我女儿啊,看到她这样了,居然不闻不问,连眼神都没有波动。”
薛平贵说道;“从头到尾,我都是被迫拉进这件事的。”
“呵呵,让你接绣球就接绣球,手不是长你身上吗?”宁舒翻白眼,你很无辜是不是。
“相爷,我可以走了吗?”薛平贵只想走,只想走。
“你已经卖身给相府了。”宁舒微微一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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