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凑上去吧,纯粹找死。
旁边的华扬板着脸,身上爆发出了一股冷意,拔出了剑,脚点马背,飞跃过去唰唰对着这些就是一顿刺。
这些抢匪无非就是仗着人多,现在华扬一挑多个,将这些抢匪打得没有反手之力。
华扬直接挑断了这些抢匪的手筋,算了留了这些抢匪一条命,但是却没有能力再作恶。
众人大摇大摆地从这些抢匪面前路过,宁舒跳下了马背,对一个捂着手腕的强盗问道:“可有见过一群侍卫护送着人过去?”
“不知道。”
宁舒伸出脚踩在他的手腕上,顿时痛得强盗哀嚎了起来,“有,有,好像听说是县太爷上任。”
宁舒抬起了脚,在地上磨了两下,擦掉脚底的血液。
这么说柳浩已经上任了。
宁舒翻身上了马背,让大部队走起来,对小翠说道:“也带着帽子吧。”
“好。”小翠听话带上了帷帽遮住了脸。
“为何只是挑断了他们的右手手筋?”宁舒朝华扬文问道。
“只挑断了一只手,他们还能活下去,重新找个活计,也不至于饿死。”华扬硬梆梆地说道。
“用左手能活下来?”
“为什么不能,当初我右手受伤了,重新用左手练剑。”
宁舒:“那你就不怕他们用左手拿刀抢劫?”
“如果再让我遇到了,必杀。”
宁舒只是嗯哼了一声,进入镇子找客栈住下来。
收拾妥当了,宁舒带着帷帽到了县衙看看,这个县衙很破败,大门上的门匾都有点歪了一角了,可见这个镇子的人根本就没有把县衙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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