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木之城的城主,算是解决了一个事情。
宁舒问道:“多少钱?”
好在这次有旗袍男给的报酬,不然宁舒都怀疑自己没钱给咨询费。
“五万功德。”银发男淡淡地说道,扫了一眼东张西望的心脏,“这个人你好好约束,如果他做出了什么事情,都算在你的头上。”
尼玛???
她得为心脏的行为负责,她是心脏的爹还是心脏的妈?
凭什么心脏做什么,她要被连坐,问题是她管得了心脏吗?
心脏做什么她拦得住吗?
宁舒直接说道:“我管不了,真的。”
“这些地方这么多的任务者,还有法则城市,如果在法则城市闹起来,除了他要倒霉,你也要连坐,因为你们是一体的,就算不是一体的,也要被连坐。”
宁舒跪,好吧,你们都很霸气。
要被连坐,难道以后都要屁颠颠跟在心脏身后,这不能做,那不能做。
然后心脏烦了,说不定会弄死她。
宁舒从来没想过从心脏的身上得到什么好处,现在就只想摆脱他。
再说了,只要不是人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情和为人处事,全心全意为谁好这种事情,人偶能办到。
无论什么任务,人偶都会全心全意达成。
既要人性的智慧和灵动,又要全心全意服从和爱护,两者根本就不兼得。
人性既有无私也有自私,有利己也有利他的,人的尊严和信仰是不能一模一样的。
一句话,谁他吗都是有脾气的人。
如果她的实力能跟心脏持平,也不至于这么烦恼,一切都是因为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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