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来,若是看到这么一个人在马车里,不明来历的,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清歌思忖半晌,最后点下头,又安抚性地看向严弈,抬手比划道:“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这个人也确实不大可能立刻醒来。”
又是傅空青的保证,又有清歌自己的肯定,严弈就算想拒绝,也拒绝不了,他只好点点头:“那你一切小心,要是他对你不利,你就赶紧跑进宅子,这样我们能及时赶到。”
清歌笑笑,比出一个手势:“你放心吧。”
严弈这才转过身,与傅空青一起往宅子里走去。
一时间,马车上就只剩下清歌和那个昏迷着的面具人。
她坐在一旁默默地盯着他的伤口,或许是盯得久了,她忽然发觉这个人的身形有些许熟悉,但一时半刻她又想不起到底是谁。
车厢里很快被血迹的味道覆盖,清歌回过神来,担心待会儿楚晞坐在里面不舒服,赶紧拉开了帘帐和两侧的窗纱,让血腥味慢慢散出去。
或许是外面的冷风灌进来些许,面具人忽然动了一下,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清歌心里觉得抱歉,可世事无法两全,她还是硬着心没有将帘子落下。
不过或许是看着那几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实在心软,她想了想,终是将自己的外衫脱下,盖在了面具人的身上。
清歌本以为严弈和傅空青应当会先回来,可没想到她刚把自己外衫盖在那人身上,马车外就响起了时璋的声音——
“咦,马车里好像已经有人了。”
脚步声走近,清歌不由探出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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