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往屋里灌，跟在冰天雪地没有区别。
宁舒走过去跪在上的蒲团上，转头看了一眼顾睿，他的眉宇间有些憔悴，一张脸在白色毛茸茸围领下，显得君子如玉。
“你守了一夜？”宁舒问道。
顾睿‘嗯’了一声，目光复杂地盯着棺椁，“义父对我恩重如山，守灵也是应该的。”
“你去休息吧，我守一会儿。”宁舒朝顾睿说道。
顾睿确实困倦了，想要起来，但是腿麻了，身体踉跄了一下，宁舒伸出手扶了他一下。
“谢谢。”
顾睿转身离开了灵堂。
顾睿走了一会儿，黎九歌就进来了，跪了下来，先磕了两个头，转头看向宁舒，“玉兰，你不要伤心了，义父不想看到你这样的。”
黎九歌长得精致，因为年纪小，皮肤吹弹可破。
这种孩子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老爷子从哪里找来的孩子。
“我知道了。”宁舒说道。
第1065章 商贾之女4
黎九歌从背后拿出一朵花，“送给你。”
宁舒有些惊讶，这大冬天哪里来的花。
“谢谢。”宁舒接过花，“你这花是从哪里来的？”
“你猜。”黎九歌神色调皮，然后整了整脸色，拿起了纸钱放在火盆里。
宁舒盯着金丝楠木的棺材，心里涌起一股悲伤。
这应该是方玉兰的情绪。
她的父亲躺在里面。
突然就染上了疫病。
宁舒转头朝黎九歌问道：“你是怎么遇到我爹的？”
黎九歌手一顿，沉默不言。
看来这其中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我随便问问，你不用回答。”宁舒拿了木签拨了拨油灯，这个油灯到出殡之前不能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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