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叹出一口气。
都是昨晚遇到了郁总,才又想起那个人。
她刚叹完气,身旁又传来长长的一声叹息。
季初景有一瞬僵硬,才想起她住在了隐世酒店,和谢闻娇一张床。
今天周六,可以睡懒觉。
季初景翻了个身、面对谢闻娇,还是想和她说说昨天的事。
“娇娇,你猜我昨天……你怎么了?”
谢闻娇也仰躺着,听她说话时偏头看她,眼睛泪汪汪的。
她说话时嘴还在抽动,声音颤抖:“我们这是在隐世住了?”
季初景惊讶:“对啊,你不记得你昨晚喝成什么样了?”
谢闻娇快要哭了:“一一,你知道这里一晚上多少钱吗?”
季初景笑了:“别担心,我请你睡觉。”
谢闻娇更愤怒了:“你的钱也是钱啊!这么一来你几天都白干了。”
“呜呜呜资本家太坑人了,我可以睡马路的。”
季初景知道劝不动,闭上眼睛:“那你就多躺一会儿,帮我把时间赚够!”
她刚说完,就觉得身边有一道风:“你说的对!”
再睁眼,谢闻娇已经坐起来了,对季初景说:“一一快穿衣服。”
季初景愣了一下,看了下时间,才早上七点:“不是应该再多享受一会儿资本主义的腐蚀吗?”
谢闻娇已经麻利地穿好了衣服:“隐世早上有早餐,就是前面餐厅的厨师做的,九点结束。”
季初景犯懒,缩回被窝和谢闻娇撒娇:“让他们送过来嘛。”
谢闻娇已经开始给她把外套拿过来了:“去哪儿想吃什么吃什么,快来,早起的鸟有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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