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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闭上眼,也觉得好像。
只不过他和自己认识的人面部走向有细微的差别。
诶,不对,那颗痣怎么没了?
季初景凑近去看,她以为在他眼皮上的小痣,其实是一道细长疤痕。
只不过藏在眼皮上的褶里,从远处看还以为是颗痣。
眼前的人长睫微动,那颗“小痣”渐渐成型,桃花眼眼尾上翘,眼睛里黑得吓人。
季初景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眨眨,一时没反应到两人近到鼻尖快挨上了。
四目相望,郁霄先败下阵,半垂眼睑挪开视线。
“好看么?”
他声音轻又哑,季初景猛地后仰,缩回自己的座位上,尴尬地笑了一声:“郁总很像我一位朋友。”
这句话让她咬了舌头。
今天再去度假村的路上,谢闻娇小心翼翼地问她,觉不觉得郁霄长得像一个人。
“姐妹直接去问啊!”
“怎么问?”
“就说,郁总,我觉得你像我一位朋友。主动一点,爱情不就来了么!”
“胡说什么,你这搭讪借口也太老套了吧,幼儿园小班都比你会。”
自己打脸,有时候也挺疼的。
季初景觉得脸上烧得慌,不知道是因为偷看被抓包多一些,还是因为刚才那句话。
她听见郁霄轻笑一声,不自觉摸摸耳垂,车里一时安静无声。
暖风开得大,这两天都没睡好,再加上有点感冒身体有些乏,季初景这几分钟里已经连打好几个哈欠,倒是忘了刚才的尴尬。
又一个哈欠结束,季初景睁开双眼时,面前多了一只手,手心上安静地躺着一颗薄荷糖,黄色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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