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上是疤吗?怎么弄得?”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一颗小痣,哈哈。”
郁霄沉默:“没什么,除了点事故。”
两人坐在出租车上,郁霄神色淡漠,和窗外的热闹格格不入。
季初景没再问他,转移了话题,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狗头。
季小卷可能觉得郁霄怀里太舒服,进去了就不愿意出来。上车之后任季初景怎么哄都不出来,把她气得够呛。
郁霄垂眸,看着那只纤细白皙的手在胡乱揉着狗头上的卷毛,手指上还有亮晶晶的东西。
是戒指。
季初景余光察觉了郁霄的不对劲,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说:“不是牌子的,自己在小店里做的。”
她有病,她干嘛说这些!
果然,郁霄眼睛里亮起来。
季初景别过脸,小声啐了一下,郁霄玩赖。
下车之前,季初景为了不再上郁霄的当,开始跟司机聊天。
到后来,司机开心地说:“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把猫猫狗狗当成孩子,也不喜欢生孩子了。出门都是带着宠物,一家三口。”
季初景尴尬:“您误会了。”
她不敢去看郁霄,收回手,季小卷不满地呜咽几声。
司机还不放过她:“嗨,我懂我懂,年轻人生活压力大,正常。”
“不过你们两口子倒是性格互补啊,你主外他主内,这样挺好,这样家庭才和谐。”
到下车前,季初景也不敢和司机再聊天,偏头去看窗外。
路过桥洞,外面瞬间暗了,她好像看到郁霄的笑,映在玻璃上一晃而过。
终于到家,季初景小心翼翼推开房门,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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