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早就三口两口吃完了,一边剥郁霄的,一边对用腿卡主季小卷:“刚才不是给你吃了吗?回去咱们再吃点好的,这个你就让给他。”
她包装纸剥的随意,剥开的纸上还蹭着点沙拉酱。
季初景从兜里撤出纸巾草草蹭了一下,一手掰着郁霄温热的大手,一手把热狗塞进去:“到点不吃饭,这毛病怎么还没改?你说你不得胃病谁得?真当有钱能换好身体?”
郁霄握了下热狗的面包,她手摸过了冰,指尖冰凉,手心却是热的。
他轻笑一声,咬下一口,闭上嘴唇慢慢地咀嚼,拇指抹了下唇边,擦掉了一点黄芥末酱。
可能是因为天气冷,他唇色有一点点暗,脸颊随着咀嚼在鼓动,带动着颌骨的边缘绷紧。
吃得还挺斯文,季初景发现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吃他的颜。
季初景咽了下口水,视线从他下颌骨挪到他喉结上。
再看一眼,就再看“亿”眼!
直到郁霄察觉到她的视线,快要扭过头来,她才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季小卷,然后又装作才看他。
她扯扯嘴角,一侧梨涡若隐若现:“你笑什么?”
声音有点虚,纯属没话找话。
“你还没变。”郁霄咽下食物,带着笑声说了一句,笑声听起来像是安心的。
什么都在变,体质会改变、习惯会改变,对一个人的心没变就好。
季初景看见他把弄乱的包装纸一点点叠好、弄服帖,讪笑:“还是变了好多的。”
“虽然都说性格开朗的人做不好细致的活儿,但我工作上还是能注意全面的。”
“不信你问李总助,上次那个合同也是我揪出来的一处细微的错误。别看不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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