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疤又看不到。”
郁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宋寻看着那个伤口忽然想起:“诶,我记得你这儿有个纹身来着,和你……有关系。”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远处站着的季初景,指着纹身,又用眼神指着季初景:“不会就是她?”
郁霄收起左手:“钥匙借我。”
“酒驾扣驾照,算你的算我的?”宋寻挑眉,“我爸诊所就在旁边,走路一分钟。”
郁霄回身,问季初景:“喝酒了么?开车送我去趟医院?”
季初景一愣:“没喝……”
她说完看了眼宋寻,着急了:“宋医生,很严重吗?”
这让他怎么说?他没想到郁霄还玩苦肉计。
“有处伤口有点深,需要打针破伤风,再去处理一下就好。”
季初景镇定下来,皱着眉回忆,刚才她好像没检查到他左手,被他躲过去了。
好像上次,她要看他左手,他也躲开了。
郁霄已经拿上宋寻的车钥匙,来到她身边,摊开左手给她晃了一眼。
伤口又渗出血了,看着是挺严重的。
季初景蹙眉:“宋医生,您父亲的诊所是不是就在旁边?能帮个忙吗?”
宋寻和郁霄都惊讶了:“你怎么知道旁边是我父亲的诊所?”
季初景从包里翻创可贴和碘伏棉签:“听钱姨说过。”
宋寻:“……”
郁霄:“……”
他现在觉得,变得细心也不是什么太好的事儿。
看着郁霄打完针,季初景笑了好一会儿他:“玻璃割过来不怕感染,还怕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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