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 南方那边的老裁缝做一件旗袍可都贵巴巴的, 他们的下脚料都是那些奢侈品的高端布料。他领你去的哪个胡同啊?”
季初景回忆了一下, 说出了胡同的名字, 手机那边忽然静音了。
“没信号了?”季初景点亮手机屏幕, 信号满格,还在通话中,“娇娇?”
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声音,吓得季初景差点把剩下的大半个三明治扔了。
她干脆把三明治放在一边,手机调到最小音量,这饭也没法吃了。
“那家裁缝是不是姓李!”
“你怎么知道?”
谢闻娇声音深沉:“季初景,不、郁太太,苟富贵、莫相忘。以后姐们儿结婚的礼服就靠你了!”
季初景也听出了不对劲,她倒是担心另一方面:“娇娇,李叔的手工费很贵吗?”
“那不是贵不贵的问题,不要侮辱李师傅!”谢闻娇说得义正严词,细数李叔的“战绩”和声誉,“你刚回国可能不太清楚,但总之,就连娱乐圈的那谁想要做一条改良礼服都没答应,说她不适合。”
“反正就是,因为他太有个性,又很倔,手艺又确实是失传的老手艺,这两年渐渐火了,甚至火出北城了。”
难怪,她问郁霄时,郁霄只笑着摇头,地方确实是他给找的,可他并没有因为和李姨是旧识给他们有什么帮助。
反倒是他,回国后只要不忙都会来这里吃上一碗小馄饨。
她还以为郁霄是谦虚。
季初景锁紧眉,拉出抽屉,里面躺着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浅蓝的丝带躺在一边,还没包好。
她还记得上次她揪坏了郁霄的袖扣,那天逛街,正好看到有卖,银灰色的扣子上刻着一条小鱼,还在摇头摆尾,她看了很喜欢,即使花了她两个月的工资,她眼睛都没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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