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你就说过了,是想试试?”
“试什么!”这声喊得虽然很有气势,但架不住她是真的心虚。
他一手捏着她的指骨,季初景的手上也沾染了他的潮气,听见耳边是蛊惑的声音:“检查一下行不行,现在还有机会退货。”
疯了,季初景觉得郁霄疯了。
“你别,我是有原则的!我……”
郁霄忽然抬手,季初景紧闭着双眼,听到身后的开关门的声音,面前的压迫感猝然消失。
郁霄从她身后的吊柜里拿了两把勺子。
郁霄弯曲着食指,刮过季初景的鼻尖,看着发呆的她叹气:“一一,你怎么还没学会保护自己?”
这叫什么话?!
季初景起床气还没消,新仇旧恨一起算上,狠狠地瞪了郁霄一眼:“要你管!”
郁霄刚走出厨房一步,听她这话转身,脸上没笑,冷笑一声:“你想谁来管?刘萧然?”
怎么提到他了?
季初景嘴硬:“我自己做得了自己的主!”
她忽然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狐疑地问:“你提萧然哥干嘛?”
上次和岳总吃饭之后,她就没再见过刘萧然。还是年会那天在楼下见到的。
郁霄捏着瓷质的小勺子,定定地看着季初景:“一一,年会那天,他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季初景一怔,仔细回想了一下,年会开始后,刘萧然是过来对她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她都借口忙躲过去了。
提起年会,季初景的气又上来了:“郁霄,你这是质问我吗?那我也问问你,年会那天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那天全公司都在找你,差点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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