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们又习惯了“放羊”,也没有刻意去见过。
“我们那是平等互换好吗?”季初景刚夹起一筷子鱼香肉丝, 听到她妈这话就很不满意。
鱼香肉丝很辣,季初景吃完一直斯哈斯哈地蹙着眉,猛扒了几口饭。
郁霄默默把碗推过去,开始剥油焖大虾,去掉虾头虾尾, 郁霄利落又熟练地剥出一颗颗虾仁来。
季初景正和殷雪争辩,余光瞥见郁霄的碗, 下意识地挑拣出胡萝卜和青椒丝, 扔进郁霄碗里。
郁霄看她挑完了,把碗拿回来, 又把刚剥好的一小碟虾仁推到她面前,笑着对殷雪说:“阿姨, 小时候我就喜欢您做的饭菜,有家的味道。让我想起了我奶奶。”
他边说边拿过旁边的醋瓶子,倒了一点在盛虾的小碟子里。和殷雪说完话、转头就低声对季初景低声说:“只能吃这一小碟,醋也不能多, 你最近不是胃酸?”
季初景不满意地扁起嘴, 可她也知道郁霄说的对, 对郁霄小声说了句“想吃辣的”, 然后又用下巴指了指桌角的辣椒罐子。
“不行, 想都别想。”郁霄板起脸,依旧小声,“不然,一会儿的水果你也别想吃。”
季初景开始瘪嘴。
殷雪和季苑民屏住呼吸,都悄悄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哪次季隶抢了季初景的菜,都被她吵得脑仁疼。最后还不是又给她买了其他做补偿?
季初景噘着嘴夹了颗虾仁放到碗里,老老实实地嚼着。
她面前又多了个稍大一点的小碟子,放的是青菜。
郁霄面前有个盛满热水的小碗,水上铺满一层红色辣油,正是涮过青菜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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