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郁霄笑了笑,说了几句就退出了会议。
郁霄是用西语说的,季初景指了指耳机和他确认。
“嗯,挂了。”郁霄摘下耳机,看她喝了一大口冰水蹙眉,“你怎么……”
“又要教训我?”
说完这句话,季初景咬了下唇,她本来不想吵架的。
郁霄看她:“你知不知道不能在陌生人车上睡着,不怕卖了你?”
“我怎么会睡着,这就得问你了。”季初景丝毫不让。
几日不见,她捡到郁霄时的悸动还在,可嘴上也不耽误。
郁霄挑眉,忽然勾唇笑得跟个大尾巴狼似的。
季初景忽然意识到这句话哪不对劲了。
郁霄走近她,低声说:“一一,刚才他们有人说,这个酒店景色很好,很适合……”
“很适合什么?”
季初景退无可退,身后是复古木窗,半扇窗开着,白色纱帘被海风吹起,在她身边飞扬,略过她的脸侧,撩拨着她耳边的碎发。
她能听到自己清晰的心跳声,和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郁霄这张俊脸就在她眼前,她伸手、不,她似乎轻轻踮起脚尖就能吻上他的唇。
“适合,让你明天醒不来。”
不知什么时候,郁霄的手撑在她身侧的窗框上,圈她在他怀里。
雪松的味道混着海风,灯光昏黄氤氲,一切都刚刚好。
季初景有点心猿意马,可她抬眼看去,却被郁霄的眼神激到了。
他这一副“只是逗逗你,就知道你不敢”的样子,似乎就等着她缩回壳里,再嘲笑她。
季初景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从他裤兜里扯出领带,双手捏着,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