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鼻子却英挺不少,像个朝气蓬勃的精神小伙。
关烈。
嗯?他还在摆弄手机。
你知道骨科么?
骨科?知道啊,你腿断了?
不是那个骨科,是另一个骨科。
什么这个那个的?你说什么?
就是姐姐和弟弟的那个骨科。
关烈被她说得很不耐烦,用大眼睛瞅着她,你腿没断脖子断了?到底是在说什么?
哎呀,就是姐姐和弟弟相爱的那个骨科。
关烈皱着眉头想了一阵,突然想起小时候无意中翻到关月藏的小说,他还偷偷看了,内容让他大为震撼、大开眼界、大吃一惊。
迅速往后退一步,关烈指着她鼻子,义正言辞地说:关月,我警告你啊,我都要结婚了,你给我管好你自己。
啧!关月翻了个白眼,往前一步,作势要揽他手臂,怎么跟姐姐说话呢!
你离我远点啊,你个脏女人!一把打开她的手,他用食指尖抵着她肩膀,不让她再靠近。
低下头,大大的眼睛也垂下,关月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真伤姐姐的心啊!
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进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没事就别联系了。
把她的包递给她,关烈大手一挥,潇洒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