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付悉喝得满脸通红自然而然就拒绝了。喝了酒开不了车,只能出门打个出租回家。
到了付悉家附近,潘瑜扶着还能好好走路的付悉下车,上四楼,进屋后把他往沙发上一放。
一杯倒的寿星公半闭着眼睛,姿势依然十分淡定得体,在捏着眉心。
潘瑜学着上次付悉照顾她那样去倒温水,很可惜付悉家里没有饮水机,只有一冰箱的矿泉水和饮料,潘瑜只能凭着记忆去找水壶。
付悉坐在客厅,听到厨房杯子磕碰的声音,拧着眉心问了一声:“你在干嘛?”
潘瑜在厨房忙,倒了一瓶矿泉水进水壶,通电按了下按钮,这才抽空回答他:“烧水给你喝。”
付悉想说不用了,抬眼一看,潘瑜已经从厨房走了出来,还有模有样地拍拍手掌,倚在门口抱胸站定,正饶有兴致地望着他。在她身后,厨房传来烧水特有的加热沸腾声。
“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