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瑜闹着脾气,板着脸任他搂,手臂环胸一语不发。走到楼下了,才慢悠悠抬起头瞅了一个大概,目光在艺术学院那几个烫金大字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付悉微微仰起头,脖颈线条拉长,侧脸清俊又雅致,看了片刻,他舒展面部,语气怀念地说:“我还记得大二的时候,学校要接待澳大利亚教育部的领导和专家,安排了舞蹈系的同学表演节目给那些外国领导看,我也在其中,表演那天我没休息好,差点就在舞台上出错了,不过幸好最终节目完成度还算过关。”
沉默了好一会儿了,潘瑜闲不住,听到这桩事抬起头瞥了付悉两眼,干巴巴地问:“那后来呢?”
“后来?”付悉微愣,想了几秒钟才慢吞吞地接着说:“后来那几个外国领导叽里呱啦说了一段话,我没听明白,稀里糊涂就下场了。”
“怎么稀里糊涂的?”
付悉眼眶放大了一点点,一双深色眼眸里光芒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