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都出去了吗?
我还差一步就要离开了,元帅忽然告诉我们,他们和你的联系中断了,让我们逃出去的人原地待命,但是差一步也是没有离开,所以我就原路折返回来帮你了。平头摸着自己扎手的头发,打量时周怀中的虫卵,可以啊你,竟然能碰到虫后卵,咱们赶紧出去,回帝都讨赏去。
虫卵有两个,我拿了一个。时周言简意赅。
平头闻言,察觉到事情的重要性:两个?
这就意味着如果他们没有办法将手上这个拿回帝国,那么不是简单的任务失败,而是帝国将面临更巨大的威胁。
我已经告诉他们了,他们应该会想办法。在此之前我们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命和虫卵就行。
平头点头,眼里闪烁激动的光:我第一次经历这么刺激的任务,赚大了!
本以为他会害怕的时周闻言一愣,尔后因为他的心玩笑心情跟着放松许多。
我们赶紧出去。
东西装进了包放在怀里,不知为何,时周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有一种不舒服的心悸的难受感。
成。平头一下子变成了严肃脸,看上去倒有那么几分靠谱的样子,咱们现在是在哪儿,怎么还没走出信号屏蔽区呢?
没有。时周查看完自己的光脑,直接一片空白。
地图也瞧不见,唉。平头凭借光的反射认真回忆自己的来路,走吧,我们试试看能不能原路返回。
我把我的地图记下来,但是
时周想起之前和分析师的对话中,好像地图有什么问题。
你能发现什么不对吗?
他询问系统?
【暂时没有发现,应该不会错吧。】系统充满犹豫。
再怎么怀疑也不能停留在原地,幸好虫族喜阴寒,借着黑暗的掩护,两道身影快速的如同迅疾的利箭向前闪掠。
从先前起时周不好的预感终于应验。
虫后发现虫卵丢失的哀鸣响绝于整个巢穴,一大股一大股的虫潮受到感应而出动,密密麻麻围堵在甬道的出口。
糟了。
等到原路返回才发现,又回到他之前隐隐约约瞧见的死路,不同的是那时他尚有回旋的余地,这回却是真正地走到了头。
水流一样移动的声音逐渐靠近,洞穴的顶部高不可见,劈开一道微光,而四周光滑,没有下脚之处可以攀上躲藏,唯一有的一道狭小薄细凭着视觉差异几不可见的空隙只够一个人挤入。
你进去。时周推推平头的肩膀。
平头愁眉苦脸:我这么大块头,哪里钻的进去,你赶紧躲进去。
时周比划一下大小,思考似乎真的极为勉强:那怎么办?
虫动的声音离他们越发接近。
你快进去。平头脸色一沉,焦急催促,直直把时周往里面塞,不顾石头的尖锐,时周身上立刻多了几道血痕。
与此同时,平头回身与赶来的虫军打了个照面,自豪地说:我果然没有算错时间。
算准了时间足够给予时周藏身。
他握紧手中的刀柄,威风凛凛如同刀剑本身。
帝国人。高阶军官判断出平头的身份,发出奇异地嘶嘶声后判断出自己的精神力远远在他之上,几乎是碾压一样的对比,他举起强劲有力的前肢,伴随着大股喷溅的鲜血和痛呼声,平头的耳朵被削下来一边。
平头来不及感受痛觉,当下更重要的是保全自己的性命,他飞快地下意识捂上耳朵后迅速放下,凭借训练多年的战斗本能提刀奔向军官。
没有了机甲,以人的□□之身与虫族对抗实在是一大鸿沟,虫族有着无坚不摧的甲壳,平头在痛极时失去准头的乱砍令他丢失最后的生机。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