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没过多久,经人借介,雷大山又找了个带着两孩子的寡妇……”话没说完,黎宇澄就见对面两人看着他都一脸好奇,好似在纳闷,为毛他一个大男人,对人家家里的情况知道得这么清楚?
无奈地摊了摊手,黎宇澄笑道:“雷大山一家就住在我家楼上,你们也知道咱们住的房子不隔音,楼上摔个碗,吵个架,楼下听得一清二楚。”
“就我所知,雷大山后娶的媳妇倒是没怎么打骂过雷小军,就是偏心偏的厉害,有个什么好吃的,都是提前叫了自己带来的那两个吃了,才开门叫雷小军回家吃饭。这事,他们家左右邻居应该都知道,只是吧,雷大山不吭声,雷小军又没闹,大家也不好插手。”
姜宓颔首,她也是今儿碰上了:“我没见到雷大山,说是出任务去了。那妇人靠不住,手术不在,住院不在,手续还是我和何医生帮忙办的。大冷的天,孩子身上的棉衣又薄又硬,小腿以下的棉裤水湿,棉鞋破个大洞,一双脚都冻烂了,我见不着他家人,只得让吕莹把她小时候的旧衣服拿来,先给孩子换上。”
“这些都是外在的,动动手就帮忙解决了,主要还是孩子的身体,最少得半年的药膳,一年的食补来调理。这个钱,我就怕雷大山做不了主,那妇人不愿出。”姜宓担心道。
“这个好办,”黎宇澄胳膊肘抵了抵赵勋,“你明天给财务室打声招呼,每月从雷大山工资里扣一部分交给医院食堂,请食堂的大师傅给孩子把药膳做了,每天让孩子过去吃。”
“不行吧,”姜宓道,“雷小军出院后还要回家住,那妇人要是不愿意闹起来,遭罪的还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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