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复诊了。”
“来了。”姜宓应着,带张大妮出了药房,锁上门,去了诊疗室。
医药箱已被阿沙提过来了。
姜宓看了眼来人,不是病例本上的第一个。
脑中闪过对方先前身体的各项数据,姜宓扭头跟张大妮道:“张医生,这位是张武,昨晚跟你说胸口有弹片没有取出的就是他。”
“除了这点,他双足上的寒症跟军部的乔劲松极为相似。”姜宓说着示意张武上疗床,等人躺好,她伸手扣住腕子把了下脉 ,继续道,“他们双脚都在冰水里泡过,都是寒症浸入足骨。没诊疗前,张同志足根也是沾地就疼,脚上的两个大拇指高高肿起,指骨疼痛变形。”
“经过两次施针治疗,足根的症状减轻不少,大拇指也消了肿。不过,要想根治,还得最少五次针灸。你来给他号号脉。”姜宓说着往后退了几步。
张大妮边听边翻着张武的病例查看,闻言伸手给张武把了下脉,随之打开钢笔,在病例的第三次诊脉处写下结果,拿给姜宓。
姜宓扫过点点头:“双脚的针你来。”
右手腕虽不颤了,可她不敢大意,张武胸口的弹片极其危险,得尽快帮他往心脏外拨拨送去军医院找梁院长开刀取出。所以,其余部分的针炙就交给张大妮。
这一忙就到了中午,姜宓让阿沙回宿舍拿两只烤鸭给厨师长送去。
半只帮她们热热加餐,剩下的让他剁剁丢进汤里,给大家尝个肉味。
下午,七团、九团接到消息,知道姜宓从军医院回来,一个个都把自家的卫生兵送来了。
姜宓一刀切,将症状有所缓解或是本身就轻的患者分给张大妮,让她带着阿沙、小陈和接生回来的王医生施针。
--